温月光下酒的人(已发表在河北日报)
温月光下酒的人
无意中翻开了案头久放的一本书。那是林清玄的散文集《淡品人生》。
最近心情不是很静,诸多烦恼时常把脑子搅得很痛。朋友曾问:为什么?我说:不知。
这样的心情,读书怕是也读不深入,更多的是冲淡内心的郁积。偶然间,一个标题让我眼前一亮:温一壶月光下酒。啊!原来月光竟也能下酒?是空?还是灵?没想这么多,我只感觉到一种静谧的美。
不过,能感受这样的境界,非有极深的佛性不可。如我此时,综使月光再清凉,再素雅,怕是也无从让我把本是微苦的酒咽入肚中。
我知道,我六根不净,也无慧心,生于这世上,人生的苦怕是注定要我尝遍的。其中的原因其实我很清楚,那就是有放不下的东西。看芸芸众生,如我者当是多数,真如苏轼“一蓑烟雨任平生”者,其实极少。正如林居士所言,其实这也是苏东坡的一种向往,如不是这样,怎么会有“但愿人长久”的名句呢?说来还是一种放不下。
文章里的一句“逃情”很经典,不是曾经经历过,怕是无法写出“世间情是何物,答:是不可逃之物。”
一句不可逃,便知深悟佛性的他,曾经用情多深!
再后,不可逃的办法,他给的答案也很干脆:“逃情最有效的办法可能就是更勇敢地去爱,因为情可以病,也可以治病。”
不禁倚案静思:情既不能逃,何妨深爱!爱既不悔,何必要逃。
读罢此文,才知道作者的真意还是想留下些什么。什么可以留下呢?既然是想留下的,一定美好。
“把初恋的温馨用一个精致的琉璃盒子盛装,等到青春过尽垂垂老矣的时候,掀开盒盖,扑面一股热流,足以使我们老怀堪慰。
这其中还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情趣,譬如将月光装在酒壶里,用文火一起温来喝……此中有真意,乃是酒仙的境界。”
于是,不胜酒力的我到真想斟上一壶,等静静的月儿出来,淡淡的相思正是这一束文火,等把月光温的不再冰凉,慢慢地把她喝进心中。
饮酒的时候,我想起了你,该是几天了?没你的日子,心里多了些牵挂。举着酒杯,杯里是月光,也是思念,是苦,也是甜。
[ 本帖最后由 追云 于 2008-11-16 11:4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