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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书院闲说 〗 之 音乐的心

〖 书院闲说 〗 之 音乐的心











写博客文字的心情,有时候很象欣逢酒会,在高举起酒杯的时候被要求要说出一段华丽的话语来。于是,说话者先把酒杯回放到胸口前,低下头来沉吟,略作三思,而后有话说出来。说出来,就很好听,令人感想,令人神往或低叹那回旋的有趣,至于修辞,那些修辞都甚至能发出光来,使话语不仅仅是话语了,诗歌一样美。


而这种酒会,或独往得多了,便不拘一格起来,自斟自饮,有话说话,无话听静。又或者,去追寻别人的酒会,听别人华彩的修辞说他们的心、说他们的事。有时候,听到好处,仍然可以低头三叹,斟满杯中的好酒一饮而尽的。


那天,我听到一段非常漂亮的" 祝酒词 ",便仿佛看到说话的人他(她)暖暖着温和与微笑,而说出动人的话来.....

道来如是 :

时间是个虚幻的概念,有一句话叫做,很多英雄打得过对手,但赢不了时间。英雄总有迟暮的时候,宝刀未老只是一句并不真诚的奉承。所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可是一代名将,总不能仗着吃饭称雄江湖吧!所以,时间在很多时候,并不招人待见,除了百达翡丽或是什么劳力士之流认为时间有美感,然而我想那美感是金钱的夺目光辉所造就的吧!
但是有一种时间是具有美感的.....

读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的心有一丝异样的动。我沉吟,写《时光印象》那么多年的我啊,在那一瞬低头时深想的是难道我果然也是被说中的?时光的美感......  时光的美感,时光的美感,我长久地沉吟在这几个字中。

好! 便把以上这些词作为今日博客酒会的祝酒辞, 来吧!  让好酒者高举酒杯。不醉无归。而我,得以满饮我的杯中酒。



( 1 )    音乐的心

我是个要听音乐的人,甚至,有时候没有听到我想听到声音时会心浮气躁,做什么都不安心。我的大部分文字都是在音乐中完成的,可以说没有那些音乐是根本不会有那些文字和心情。这一点与另一人是绝对的迥异,那人是只要一开始写字便需要绝对的安静,否则便是无思,根本落不下笔。然而,我认为这个说法却并不可靠的,因为,我确信还是有一些音乐即使是这样的人写字时也是可以听的,它们其实不是音乐,就仿佛是窗外的擦擦雨声,或是下午园中的麻雀,提供的仅仅是一种时光的氛围罢了。不是旋律或各种伤情与喜悦的论述。而仅仅是一种弥散的安静,如撒播在时光中的细针。

所以,我小心地伺候着音乐事,伺候着那些音乐,精心地辨别它们的色相和味道,把它们从糊乱和纷杂中选取出来,排成一列小队伍,等候着我把它们布进时光预谋一种时光之宴。播动开始时,即是宣布着什么开始了。这种时候,交由它们伺候我了。

于是,日子时光里,年复一年,那些音乐们也同我一样,渐渐步入中年了,即使是当初曾多么动人心而跌宕的,如今也听起来是温柔敦厚的了。与那些音乐的厮磨的感情、鱼水情深,要写画下什么样的色相方能形容得了它们的容貌呢?!

有一段日子,不知道是我摒弃了那些曲调还是它们合谋抛弃了我,又甚至我不仅仅嫌弃旋律、连氛围也拒绝。那些曾经耳鬓厮磨的音乐,在我大地震逃离之后、又归家来的时候,依然散乱地堆砌在什么地方,不仅不听,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于是,各种摇滚与歌唱鱼贯而入,穿梭在时光中如我游荡在忽然四起的地震棚间和罅隙里。日子一方面四处补丁、另一方面又催人奋进,才着调或又忽然颓唐起来,才沮丧却终于亢奋得歇斯底里着了,不仅如此,还象期待着马戏班子一样、期待着它们的铜锣敲响,带来不同趣味的一场。投进三两个小钱,看得满面生笑,转身的时候,却难收拾时光中格外的慌张。

时到相隔很长一段日子了的如今,有一天无意间进入一个比较“关怀”的网页,忽然听见里面的音乐、看见总理握着孩子手的容颜、样子,我还是猛地心疼,疼得欲掉眼泪。我忽然明白了,日子里,我一直抛弃的是那些音乐、而不是“音乐的心”,虽然那些音乐不在了,可那颗聆听音乐的心却是一直在着的,只不过它更想听别的声音,别的音乐。其如那时候惧怕楼房,远离家的屋子,来回在地震棚-----那临时的家啊。虽然,房屋不是永远的住所,而“家”,却总是没有离开半步的。只有到了一种宽阔坦然的安静之后,这才能重新回到家中,摆布着安和的事,欣赏和散步着随心。

然后啊,然后啊,这才发觉,是穿着正式的衣裳、恭敬地去请,请它们----那些音乐,请出来,再谋面,互相打量彼此的变化,问寒问暖。

音乐的心,人人有。
我深信,会有一种音乐是属于你们的; 而这些,属于我的,是我的。



( 2 )   图画中的佐为

佐为 ,是一个我好生景仰的人。图画中的佐为虽然不是他的全部,却也是一部分了。我一直羡慕他有那宽袍大袖的安然与恬静。

日子时光中,又经历了许多许多事情和经历之后,若问我“最想做什么?”这样一种傻气的问题的时候,我却可以认真又诚心诚意地回答些什么了:我想,我所想做的可能是坐到他的对面去,全面地感受一回他所带来的气质。



( 3 )    时光中的美感

有些事情,说起来是“辛酸”的。我还想开我的“诗集”,写我爱写的“诗歌”。然而,我告诉自己的却是“不可声张”,谨防“意外”。

事实上,各种“破坏型”的事件不断,大大小小、层出不穷、错落有秩。我本以为“本命年”才“那样”、却不料“本命后”才更糟。它们一直在努力认真专注地捶打着我的这颗可怜巴巴的渴望安宁的心。而我象铁锤下的核桃。这时光,倒像足了一个迷宫,迷宫里任何地方都可以伸出拳头来,我喜爱哪里就打在哪里,打得我“体无完肤”,遍体鳞伤。大地震且不提了,金融危机好象开始在重修旧好了,而此后的种种如“花园”的破败、“书房”的搬迁、“两台电脑”的损坏、“相机”的损坏、“工作的变动致使办公桌这个书桌”的破坏、乃至随便地出去饮回酒,也会把自己平时喜欢穿的衣裳丢失。在屋里坐了,总是习惯地往兜里揣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没有那种合适的兜,是穿着别的衣裳。我象一个正艰守着等待落下“最后那根稻草”的骆驼。

我这种极端“非正常”的“诗人”,在一种很不“诗情画意”的时光氛围中是“不肯写诗”的,而宁可那些同样是好诗情的诗句如眼泪般默默吞咽回肚子里,自己品尝。我这种宁可把“诗歌”轻盈洋溢成“美境”的轻浮歌唱的人,逃避了诗,住在现实中定定地望,辗转着无声岁月里的百日寒酸。

他们认为大抵“诗歌”就是寒酸的, 而我却认为连诗歌都没有的人才是真正地“寒酸”。
在这个冬月初来的冬日,随心散步地忽逢有朋友问:冬天来了,你们那里冬日怎么样?听报纸说可严重了,可怎么得了呢?你要好好打算打算啊......
我忽然想,“打算”二字虽然不敢奢想,但是,我是深深地懂得那“打算”一词会是多么摇荡人的心。也许,“肯打算的心”肯“开始打算时”,一切就已来到时光的唯美花园,随便怎么辗转,无不是可心的物事、和心情。然而,此时...此际,我是真切地寒酸着的啊,面对“冬月时光”,我可拿什么来打算?......

这种真切的寒酸,日日感受,日日体验,品味在心。无力以补,或可一记而以为是“时光中的美感”,而可以的么?

回望曾经的岁月时光,经常心态乱得无以复加,吃东西不是吃东西、思路不是思路,听音乐总觉音乐变了味。要么干巴巴没气息,要么就是生拉活扯地制造亢奋。却总还是有一天,宽宽地坐了,静寂了下来,聆听一切周遭的声音、在各种声音之外感想,甚至在“我自己”之外凝视着我自己、逼视着我自己,我似乎才看见我是多么歇斯底里、无可名状。

昨日,我养的两只一直温顺、只搞小破坏不做大坏事的小鸡,甚至不惧七楼之高也要纵身跳远。朋友告诉我说“鸡本来就是会飞的”,可我却固执地认为“说什么”那也是“跳楼”的啊.... 而我曾是铁了心要养好它们的。我道:“我就要努力养好一对小鸡,看它们打鸣,看它们生蛋,看它们蹲窝里孵蛋....然后,老母鸡带着一群茸茸的小鸡,散珍珠一样地唧唧喳喳。亲自体验这个全过程, 而不是在电脑上。”  到如今,一叹。这样的冬月日子时光,我可能真的如我昨天那样,辗转着跑到楼下的草坪上了,一宽心,对着那只胆子稍小的只敢飞到途中雨棚上的小鸡,在心里说:飞吧,飞下来,既然飞不上去那么飞下来吧,落下来,到一片安好里,还是安好。既对它说,也对我自己说。

既然如此,则无论如何,让我还是以一种对时光审美的心,把它们赏识成美感吧,是时光中的美感。
只不过,它们是如此的声色和滋味的。 是寒酸的美感。




(  )    感悟 AND 后记

从一个角度说,我是一个彻底失败者,失败得体无完肤。从另一个角度说,我还并不是了无所得。在这场支离破碎的时光中,还是有一颗心抑抑扬扬,迸出了“乱七八糟”的音符,虽无律,却依然是感召于我年轻时曾许下的“真诚、清净、平等”的愿心,一直是了无遗憾地赤诚于我诗歌中曾写到过的“感受的心”。那些诗歌,即使没有落在笔墨上,也曾经在心中喃喃过的。

敲碎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各种碍眼东西的阻挠,而终于能回望曾经过去的许多时光。其实,还是有很多很多值得珍记和美好的岁月时光点滴,我一直也刻意把它们回避了的,一直回避了的......回望2008 , 一如我回避我的童年四合小院, 不愿意去接受它的破败.....   回望时光,时光, 一直是具备着一种美感的....  而我所缺失了的,或仅仅是一种宽和、温和的宽坐,与欣赏它的姿态,缺失了那种无与伦比的丰富宁静的归泊。

这一天,在我的后记中,我竟然要借别人的文字来表达我自己的心情了;不过,无论如何,得感谢这位并不曾相识的朋友,道出这番如此之美的话语来。左左右右地读,而欢喜不已。

时间是个虚幻的概念,有一句话叫做,很多英雄打得过对手,但赢不了时间。英雄总有迟暮的时候,宝刀未老只是一句并不真诚的奉承。所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可是一代名将,总不能仗着吃饭称雄江湖吧!所以,时间在很多时候,并不招人待见,除了百达翡丽或是什么劳力士之流认为时间有美感,然而我想那美感是金钱的夺目光辉所造就的吧!但是有一种时间是具有美感的....




2008年 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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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阿川 于 2008-11-17 04: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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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路上远远地闻到红薯香,于是,捧着一个很大的烤红薯来到办公室。啃着的时候,我在想,在这样世俗的食物面前,也许我应该看些非世俗的文字。打开红枫首页时,看到散文版有这篇。
我肯定不会边吃边打这些文字的,吃那东西毕竟不雅。我吃完时刚刚看完一半,洗了手我决定回复,其实我是写我的感受,未必和阿川有默契的。
极害怕看别人握着酒杯说祝酒辞,在等待喝酒时便容易发现别人的做作,极功利地表白或催酒。喜欢的,是面对酒杯,左右坐着,聊着,话自然,然后,酒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酣着,酒也酣了。然后,或许会柔软着内心把彼此的交流深入,也会豪迈着语言把目标扩大。
写博客的心情,应该如前者,内心里有着倾诉,面前的那人只是静默着,成为桌上摊开的不带锁的笔记本,成为梁朝伟那个埋头的树洞,然后,指尖飞舞之中,你的思绪也跟着飞舞。
……

我突然发现,我应该在博客上写写这样散淡的心情了。噢,你的文字,我一会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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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笔印象 〗  之眼泪的名字


总见我说“有名字”和“没名字”的道理,却从来很少来正视、专说如何是关于“名字”的事。实在是我没有办法、还没有能力来说“名字”的智慧。说道理如果不能说透彻,会吃不香饭、睡不好觉的,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有时候为了开脱这种内心的自责、也还不得不去感受些道理,从这些道理处获取宽慰。时间久了,就越积越丰富了,无论是那些没有说彻的道理、还是那些特为“说道理者”而讲说的道理,都日积月累地丰富起来。例如,我从小和尚释戒嗔处得到的“《各有有各人的缘法》”与一篇好象是“教老鼠知礼仪而不要咬书本”的好笑的故事,等等,有很多篇。怎么说呢,这些东西滋养了我的心,时间久了,就也能生出翠绿的叶子来,令我心宽和。所以,有时候,即使道理讲不透彻,也姑且一说吧。



这次说“名字”的事,从“眼泪的名字”来说开去吧,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契机,从此入,乃能见花园。



在花瓣雨论坛的时候,我见到过一个小妹妹,非常年轻,大约二十岁不到吧,我并不知之确凿,但她年龄很小是肯定的,名字叫“淡蕞”(很多年没有看到她了,不知小Y头可一切都还好?)。读她的一篇小说,我总是惊异于她“乐于”给“眼泪”取名字。文中, N次流眼泪则每次的眼泪都各有不同的名字。我仿佛看着她点数着这是“这个眼泪”,那是“那个眼泪”。尽管写作和发表一篇文章、作者总是有自己的目的和意图的,“眼泪”并不是文中的主要看点,甚至连花絮都算不上,那实际上只是作者下意识地挥洒着她的有趣并以此来填充她喜爱的那个“半神话”的小故事,来说那些“性情”和“风月无边”的事。然而,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才惊叹那个小女子在描绘一件普通事物时,所使用的颜料竟然是那样地“昂贵”,它的价值远远地超过了那篇故事一千倍。小Y头也许自己并不知道,这种“给眼泪取名字”的做法,它出身名门,家学高贵。



眼泪是真的有名字的,只要有一滴眼泪,那滴眼泪绝对有名字。惟看你怎样去看它、感受它。这不是我胡言乱语,这其实是个世界意义上的常识而已了,我们司空见惯。比如:鳄鱼的眼泪。



那么,我们已经很轻易地看到了,看事物,看人,看事,当深刻地感受到“眼泪的名字”的瞬间,再说出话来时,任何话都已经勘放到“格言”的箴言集中了,而不再是寻常的“话”了。



一位文章颇丰、以思为著、行散文笔调的新锐,他在他的散文中说“眼泪”,说:我把眼泪分作两类,一类是男人的眼泪,一类是女人的眼泪。女人的眼泪又可细分为无数种的眼泪,因它们而流下她们的眼泪。男人的眼泪只分两种,一种是“男人流女人的眼泪”,一种是“男人流男人的眼泪”。他接着更进一步地说如何是“男人的眼泪”和“女人的眼泪”,他道:我最见不得男人流女人的眼泪(大部分人都见不得,太娘兮兮的)。然而,他又道:我更怕看见男人流男人的眼泪。因为,那是男人流给上帝的。   便这么叙说,谁都能感受到那“眼泪”的分量的。这位作者名叫周国平。我在想,那年那事时,流下了多少眼泪,在上帝面前。有一句他的哲思话语,我们记得多么深刻:我们带着孩子去水边玩蝌蚪,哦不,是孩子带着我们去水边玩蝌蚪。如果不是孩子带着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会去玩蝌蚪呢?可是,那一年那事时,那个带着他去水边玩蝌蚪的孩子,再不带他去玩蝌蚪了,谁敢去读他的“男人流男人的眼泪”。



  眼泪,的确是可以有名字的,而且,关于它们的名字,还需要细心、睿智。它当然不是“粗鲁”到几个简单分类的程度,事实上,如同鸟的眼睛,那水润汪汪的丰富中,有着它们的灵采。这就是“哲思”或“思辩”的能力与智慧的能力的区别所在了。思辩,能偶获得很多小巧有趣的精彩,虽琳琅满目却永远难以透彻的;智慧,则是将它们“一网打尽”,而尽晓“不仅仅眼泪、而是一切事物名相的本来道理”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35岁之前,我都几乎无例外地把“流泪”与“哭”联系在一起。事实上,那简直不是粗鲁、粗暴那么简单了,那就是野蛮、原始、未曾开化。眼泪是多么不同,其中仅仅只有几种是“哭”。比如,孩子要糖吃没要到,就“哭”了;或者,孩子受委屈了,一噘嘴,沉默地保持三四秒,然后渐行渐壮观地“哭”了起来。然而,35岁之后,越来越多的“眼泪”归属不明,终于使我意识到:要认识“眼泪”这种事情。正确对待“眼泪”这件事情。



  给孩子播放磁带里的故事,讲安徒生童话时,听着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在雪夜的街角喃喃,忽然就听得揪心起来了,再听到她呼唤她的奶奶的时候,那边听故事的孩子还没什么,我在另一边早就眼泪奔放了起来。后来,遭遇卜桦的动画〈猫〉时(我已说了一万遍的呵呵。。叹,不好意思一下),则在那一声紧似一声的音乐里,在那个孩子“疯狂地抽打“着什么的时候,线条粗放、线条暴力的瞬间,硬生生地从心底生处,疼出眼泪来了,一发不可收拾。便再倒回来,看猫妈妈带着小猫背着可爱的小包袱,她们过桥,她们玩游戏,妈妈肩着小猫小猫把包子一盘举过头顶,回到她们的小家,.... 眼泪哪还是值钱的东西呢? 那就是河啊.....

  

   2008年5月12日, 天地瞬间不同。举国震惊, 举世哀伤。

   2008年5月19日,下午2点28分,我们都停下手中的事情,从屋里走出来。我把不远处的小妹妹拢到身边来,告诉她不要说话,不要动,我们一同来安静一会儿。小妹妹不懂,可我哪管那么多呢?!只把她拢在身边,默默地在那时间里祈祷。



  这世间万相,若以名相计,则“不计其数”,万象纷纷。若循得智慧的脉络,以睿智观,则又境界归来,而知种种是常。

  

  眼泪,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有答眼睛的;恭喜你,你长大了,七岁了,可以就小学而读书了。

  有答泪腺的;恭喜你,你长大了能当医生和科学家。

  有答是从“打屁屁”出的;恭喜你,你的身体是健康的。

  有答“感情”的;对不起,无法恭维你,你迷失了。

  有答“感动”的;对不起,已经不能同您说话了,你必须尽快找到家。

  有答“心”的;离你远些吧! 你已近疯狂了。

  然而,知“心”之在,而明品眼泪的质地和温度,以灵明清澈的感受心,已知“万泪之源”,生命之初。也已能感受如何是“一品眼泪”的真切真相消息,甚至它们的色泽、质感和轮廓了。



  所谓“智慧”,即是有“宗匠家路数”、有“无细不到”之能力,如名家相玉。

  再来说那花瓣雨论坛的小淡蕞,再来赏识她那无心之举、在那里那么有趣地玩“给眼泪取名字”的事的时候,感觉她在玩玉。她自己知道么?





  好了,是到了把话“说回来”的时候了,拿“眼泪的名字说事”的行为可以告一段落了,这才能来说“名字”事。以及为什么: “无名”是恢弘的智慧, “有名”即是“红尘”的起处。







  红尘中,一切事物都必须有“名字”,并以名字代表着内容。这就给人们所使用的“语言”提出了很大的难度。名词纷纷啊,真的能胜任它们的任务?记录者不得不拾起一个词汇时,用这个词汇,揉在词汇一起的那些心思,我们还能读到吗?还有:是谁在读?是怎样在读?究竟读成了什么?   还有:记录者究竟把谁家的篮子举起来了,究竟曾不曾把自己想放的东西放在了那个糊涂的篮子里呢?  很显然:现在的词汇世界,早已经混乱不勘,一片狼籍不勘入目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还得沿用啊。碰到一件事、一个心情,先还是给它取个名字,叫----孤独,或者叫“寂寞”吧,或者干脆叫“爱”和“爱情”,要不然,就叫“朋友”吧,“知己”吧,还有,好些生活中的智慧好晶莹,他们给它取名字叫“眼前人”,请君怜取眼前人。叹!当真了不得!从“取名字”中得见人心精巧,聪慧。那么,那些“晶莹剔透”的名词,果真就代表着它们的真相,来到世界赏识,随意行走,步步随心了。可见,名字不是名字,名字是那个“取这个名字时的那片心思”啊。名可名,非常名;名可名,是因这人,这事,这景,这心思、心情而来,而才有了名。那么,当然不仅仅是“眼泪”有名字,红尘中诸般事情,若明心纤细又有趣赏识的话,都有它们的名字的。这就叫------“观”。  佛学中、禅学中数次提到的“不增不减不垢不净”的本来初心去观心、观人、观事、观世,这不就是去赏识一切事物的根本存在的么?!  然后,姑且也能随了个不一定能代表着它的名字。姑且一用。不能没有名字,谁会同“说不清目标”的公司合作做生意呢?红尘,万法必得有名。



于是,鼎定乾坤! 儒学出!有问有答,一分分理开事物,准确,精确,生动,又能随机应变。

这时再来赏识社会、学问、事务,什么都是那么分明。 所以,那时候的社会付出的代价少,就仿佛世界工业企业的商家们统一了商业标准,而少了“产品”之间的各个分歧。社会则清晰,分明了。   那么,前一段时间看一个电视剧时听到一位老人的牢骚,感叹和愤慨道:名词越来越多的社会,不是好社会!很显然,在名词闪烁的纷乱时候,老人已经本能地从心底生出莫名的焦躁和恐慌了。而年轻的人们呢?是不是就趁着名词混乱的夜色,而好各行其事呢?还有那些社会的“大师”们呢?是不是也是趁机呢.....即这么看,这个时代,哪还有任何什么“大师”呢?



  这就是“有名”的智慧。 “有名”的智慧,就是红尘间的智慧。其最胜任的就是----看清、处理红尘中的事务、事情以及纷乱等。





  那么,什么是行“无名”呢?

  君知,那个名词是代表不了真相的,而顶多是一种粗鲁的暂时概括。名之曰:姑且一用。

  那么,退回半步,在“取舍”名词的瞬间来赏识这个事物,当知“它的丰富”。

  感受那袭丰富,无名而无可不名之时,得悉了它的真切消息。

  然而,即使那时也“还是不够”的。原原本本,以世尊如来所叮咛的观法来看,“应时、应机、应缘”而缘聚合和的万事万物呵,此一物,彼一物,各有各的缘法生时,如何去“安立”一个名字呢?即使一个事物果有其当时“真切”的消息,然赏识它的来处不同,会不会立即这“真切”的消息本身又不得不“另眼相看”了呢?

   例如:他慈悲地捐助了‘一千万’人民币。

         然后,转过身,回到家乡,到处传说着他是一个“好人”的消息,而他却赚取了“一个亿”。

   诸如此类法,万象纷纷。

   “行无名”,即是在“道心”时,以平等心、平观一切事物,而了了升起看红尘的智慧。

   “行无名”,即是在“道心”时,以“看破”、“明了”,而渐渐隐没了许多纠纷。(备注:西方的苏格拉底,有一天,带着他的学生在外行走,边走边讲学问。走到街道的十字路口时,他吃惊地望着琳琅满目、商品丰富的街道,由衷地惊叹、感叹了一句话:天啊!这里有多少东西我用不上啊?!)

   “行无名”, 以释戒嗔在《我的十一、二岁》文中所叙述的那个故事,他不知道“ 为什么弟弟就可以在家而妈妈却把他送来当和尚”的答案而满世界地遍寻、遍想找到“答案”、又怕又想、耿耿于怀纠缠不休的时候,引他走出来,引他终于“开心结”而“开心”起来的,是什么呢?  他自述道:“ 电视中男主人公认真地问女主人公:‘你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于是,了了地明白:十一、二岁的他,其实,究竟想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答案呢?    那颗总想问点什么的心,是不是在答案没出来以前,在提问时,已经说明了一切呢?!  之后,释戒嗔乃能“行无名”,却反而讲出了很多很多“有名有事”的道理来。

    即如是,乃“世无名”的道理了。















后记:  另,有一篇我读来的开讲“心经”的道理中,开讲那个“有”字时,也很有趣。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劳于心、费于力,我之难以尽皆摘录而来,不得不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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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能在静的不能再静的夜 看你的闲闲走笔

不能有足够的耐心 于是反复的读
很多喜欢 无以言表

于是 我也一叹在叹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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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你的这些字,我却没有叹息,或许所有的叹息都随你去了。

对于音乐,我知道我是很难有你这样的境界与感悟,我可能只是简单地听,简单地感受,并从中听到我所想要的喜怒哀乐。而于你的这篇文,我又不得不想到人生,想到人生中的种种,我不知该是悲还是喜。佩服你,仅一种感觉便会唠叨出这么大一堆的文字,原谅我说话粗鲁了一点,其实,我是很佩服的,感动着你的感动,思想着你的思想,这样一来,我也觉得我有思想了。

听你说还有,请继续,一定会找时间看。
没有刻意,没有跟风,一切随意,我以为这就是自然;我喜欢简洁的线条,优雅的性格,且浪漫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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